周庭阳:“欸对了,杳杳。你知道那个什么……哦对,姜知蕴她昨天晚上被警察带走的事情吗?就是大半夜的,警察直接进了姜家的别墅,把她给带走了。也不知道究竟犯了什么大事。”

尽管姜家最近几年没落了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只要不是什么大事,姜家都有能力把姜知蕴保下来。

现在姜知蕴被带走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是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,大到连姜家都压不下来。要么是她得罪了什么大人物,一定要把她给摁死在监狱里面。

宋杳的腿有些软,浑身激动到战栗。她撑着桌子,抑制住想要回头的目光。

陆裴清的势力远远超过宋杳的想象,在她面前嚣张跋扈的姜知蕴到了陆裴清面前,就像是不断蹦哒的跳蚤。

虽然烦人,但捏死她极其容易。

[有我在,你不用害怕。]

陆裴清的声音回荡在宋杳的耳畔。宋杳眼里便隐隐跳动着期颐。

脱离钟蓉,脱离姜知蕴,脱离姜家……

陆裴清扯了扯嘴角:“就这?这么小的事情也值得拿出来说一遍。”

周庭阳刺了回去:“怎么,昨天身体不舒服的大少爷今天都痊愈了?那要不和我说说你有什么大事?”

他在“大事”这两个字上加重的语调,听起来十足的阴阳怪气。

“确实有一件。”陆裴清扶着宋杳的桌子,挑眉:“从今天开始,我们就是前后桌了。请多指教啊,我的新后桌。”

周庭阳:???

周庭阳不服:“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你是和季乔同桌的啊,这么一来不就变成我和季乔了。”

陆裴清耸了耸肩,一副关我屁事的样子。

“这是老师的要求啊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陆裴清说,“不用收拾桌子了,直接搬到后面去就好了,这样比较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