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种可能,陆裴清的心就堵得厉害。
陆裴清沉声:“你今天是被你的新家人给欺负了吗?”
“什么?”宋杳睁大了眼睛,像是没有想到陆裴清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,为什么要继续回到那个地方,再去忍受别人的欺负。”
陆裴清温润的眼睛里透出冰冷的锋利,就算他平时伪装得再平易近人,来自上位者霸道和强硬是永远不会消弥的。
宋杳猝不及防地撞进陆裴清的眼眸深处,恍然意识到陆裴清好像是在生气,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生气。
她喃喃道: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陆裴清想听的不是宋杳的道歉。事实上,宋杳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,反而是他自己一直在逼迫着她。
陆裴清想,他只是想听小兔子对着他诉说自己的困难,并且希望他,也只能由他来解决。
“你不要向我道歉,你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。”陆裴清抚摸着宋杳的发梢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眸色渐深,“都是别人的错。”
“那么现在,我可以听一听你的故事吗?”
长久的沉默之后,陆裴清听到了“嗯”的一声。
宋杳的声音很小。不管是自己在贫民窟里艰难生活,还是进入了姜家之后被姜知蕴持续为难。她都说得简单且平淡,淡然地仿佛不是在讲自己的故事,而是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