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现在季小姐的生日宴会应该开始了,我们再不过去的话,夫人那边不好交代啊。”
“陆裴清,你要走了吗?”少女环在他腰间的手减弱了力道,像是要抽身离开。
陆裴清低声说:“不走。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宴会,主角不是我,有我没我也都一样。”
司机:?
您要不要看看夫人打了多少通电话再说呢?司机明白了,原来自家少爷的叛逆期不是漫画书,而是眼前的这个少女。
灯光之下,陆裴清怀里的少女漂亮又脆弱,让人移不开眼。
陆裴清也知道,自己现在去参加宴会是最好的选择。但是感受到怀里少女炽热的提问,他要走的话就这么卡在嗓子里面,半分都吐露不出来。
宋杳需要自己。
陆裴清的心满满胀胀的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澎湃。他低头就能看见宋杳脆弱又白净的脖颈,不盈一握。
不同于自我介绍时的自信温柔,此时的宋杳狼狈且脆弱,再加上厕所时的第一次见面,她的所有狼狈都被自己看见。
掌控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起来。
陆裴清的指尖温柔地触摸了一下宋杳的脖颈,激起少女阵阵颤栗的酥麻。
“杳杳,你跟我回家吧。”陆裴清放缓了声音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宋杳的耳畔,富有磁性的声音让人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起来。
他在引诱自己面前的少女,借着宋杳对他的信任,借着她现在缺乏安全感的心理状态,步步紧逼,将小兔子驱赶到他专门设置的陷阱里面。
引颈受戮,自我献祭。
不管是哪一个词,陆裴清都很喜欢。
陆裴清喟叹:“我身边很安全的。你知道啊,杳杳。”
宋杳脑子昏昏沉沉的,她细细嗅着陆裴清身上熟悉的柑橘味,一股久违的心安迫使着她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