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课,我发现叶晚樱也出现在我的课堂上。摸底考试,叶晚樱抓耳挠腮地在拿骰子蒙答案,我仔细地看了她一节课,和师尊一样,着实有趣。
下课后,小鸟们又很快地飞了出去。我收起书,路过隔壁院子的时候下意识挺住脚步。
少年一袭白衣,依旧坐在窗边,正在仔细地描摹符文。写了一会儿,手却有些使不上劲儿。
我一愣,便知是惩戒堂下的手。握住袖袋里的伤药,我手紧了紧,正欲上前。窗边的少年似有所感地转过头。
我停住脚步。少年起身,恭恭敬敬地对我作了一揖,随即背对我,坐了回去。
宛如初见的场景,我的心里却好似空了一块。
我在师门的日子,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。上课,下课,给师弟师妹们上课,自己修炼。
我以为回到了从前,可我的师弟师妹们,却和我说,他们觉得我不快乐。我笑笑,否定了他们,我说我很快乐。
叶晚樱这个姑娘,虽然调皮捣蛋,但却是个自来熟,几节课下来,已经和我混熟了。
她悄悄地摸到我的身边,问我不开心,是不是因为她的大师兄。
我说,我很开心,你不要乱想。
叶晚樱摇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,和我说,顾师姐,人开心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我失笑,反问她,那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?
叶晚樱道,开心的时候,应该是整个心被填满的,充盈的,会让人反复回想的瞬间。
我脑海里瞬间产生了一些画面,这些画面让我有了一瞬间的心慌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