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非常习惯了这种规律的生活, 可若说有多喜欢的话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
师弟师妹们喜欢热闹, 我也时常跟着他们下山,去集市玩乐,去乡野除魔。我其实很乐意跟着他们一起去,可师弟师妹们总生怕我不高兴,觉得我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包容,但与往常在师门里,也没什么不一样。
师尊笑我老成持重,还说若是修炼成仙,以我这份心性,早就无悲无喜了,说不定比他老人家还要快些。
我心中疑惑,我不曾没有喜怒哀乐,那日那个小泥娃娃在我面前吱哇乱叫,说我的名字是“太阳下山后捡破烂”的时候,我是真的生气的。
但这真的是好久以前了啊。
我突然意识到,虽然那日怒火攻心,但我竟然有些怀念那时的感觉了。
我和师尊说了这件事,师尊竟然严肃地垂眸低思了好一会。我有些担心,半刻钟后,师尊语重心长地和我说,夕拾,去谈个恋爱吧。
我就知道师尊就不是个着调的人。
帮师尊代课的往常的一天,我一说下课,师弟师妹们宛若出栅栏的鸟儿,一下子全飞了出去。
我无奈地笑了笑,羡慕他们的少年心性,也不愿太苛责,走了出去。
路过隔壁院落的时候,本以为应该也是空无一人的,却发现临窗而坐着一位少年,正对着书本认真思索。
我着眼看了下,他阅读的竟然是《高阶术法》。这一整个教堂里,应该学习的都是《初阶术法》才对,而他竟跨越了初阶和中阶,在学习高阶的术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