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为的软肋,从来都不是他的软肋,而是自己孑然‌一身的人生中,金刚不坏的盔甲。”

叶晚樱抬起头,望向洛廷舟。

几道水痕从洛廷舟眼角流淌下,叶晚樱轻轻抚过,帮他擦去,却被洛廷舟一下抓住了手‌。

“后来的故事,就很无聊了。他杀了魔尊,杀了他所有的继承人,杀了胆敢跳出来质疑他的人,杀了那些阳奉阴违的人,终于,占领了这个‌让他厌恶和痛苦的地方。

一切尘埃落定,所有人都在恭喜他,可他却觉得更加得空虚寒冷。他知道自己美好的日子,一去不复返,往后余生都需要在这个‌充满不安和仇恨的地方度过。

所有人都说他暴戾、凶残、不可靠近,他便也随着这些口吻,巩固自己的地位。只要他在一天,魔界就永远不要想再去骚扰凡界和仙界,那是他人生中不多的快乐的日子,母亲和她的故乡。

本以为,日子就会如此无休无止地活下去,直至那日在大殿中,惊鸿一瞥,他不敢相信的是,即使知道他是魔,她还是来了,他的师门,是真的来接他了。”

“故事讲完了,”洛廷舟低下头不敢看叶晚樱,一双眼中泛着水光,“是不是有些无聊?”

叶晚樱抱紧了洛廷舟,没有说话。

明媚的清晨,两人在床头相拥的温暖,会驱散命运里‌一切的冰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