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樱拍了拍捂住她嘴的手,示意她不会叫出声。可捂住她嘴的手非但没有卸力,反而更加用力了。
叶晚樱吃痛,反手就要踹过去,谁知抱住她的人却突然没了力气,手一垂,径直倒在了她的怀里。
叶晚樱无语地拍了拍新君的脸蛋,却见毫无反应,就这么放心地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?
心可真大。
她今天就要给这个新君上一课,什么叫做人心险恶。
叶晚樱对于身上的这个人形玩偶,上下其手了一番,将值钱的东西都顺走了。之后,她才任劳任怨地扛起新君,走进了寝殿。
把新君丢到了床上,叶晚樱任命地去取水和药物,走到半路遇上了同为新君寝殿的同事。同事得知新君回来并指明要叶晚樱服侍的时候,对她投以了万事小心,大不了来世再见的同情的目光。
叶晚樱有些无奈,真的这么可怕么?
任劳任怨地给新君擦身,换药,将新君差点裹成一个木乃伊后,叶晚樱在床边疯狂打着哈欠。
夜幕低垂,柔和的月亮不如日光刺眼,温温柔柔地洒在女孩的脸上。白皙的面庞如珍珠般透亮,颤动的眼睫犹如调皮的蜻蜓,在少女的面庞轻巧地落下一吻。
即使睁开眼,那双琉璃美眸也是动人心魄,她看着面前睁开眼睛的少年,没好气地撇撇嘴,“醒了。”
床上的人带着面具,看不清表情,对于少女的问题,看似无动于衷。
“没死就好,”叶晚樱一把拍在床沿,拍得床上的少年一起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