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和他废什么话,”黄鹂眼疾手快,一把扯下了这人遮住脸的布巾,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胆大包天。”
黑色的布巾下,是一张平平无奇的,陌生的脸。
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叶晚樱心中竟然有些许失落。
那男子讪讪一笑,不好意思道,“我……仰慕黄鹂姑娘已久,不敢亲近,只好远远一观。不料吓到了两位姑娘,我给二位姑娘赔罪。”
“去你的,说得好听,不就是个登徒子。”黄鹂对着男子贴脸开大,拳打脚踢,狠是揍了一顿。
看着黄鹂胡闹,叶晚樱却丝毫高兴不起来。
黄鹂的花拳绣腿应不会出什么大事,叶晚樱背过身,任院子里黄鹂发泄,沉默地走回了屋里。
叶晚樱进屋,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,余光却瞥见梳妆台上多了一样东西。
她定睛一看,竟是那根熟悉的,黑色的发带。
洛廷舟!他没事!他来过这里!
所以,他这些天的错觉与猜想,都不是空穴来风。
一瞬间,这些天强行压下去的委屈冲上了眼眶,叶晚樱捂住嘴,强迫自己把情绪咽了下去,收好了发带。
院子里,黄鹂终于教训累了,回屋准备喝口水。
叶晚樱走到院子里,陌生的男人身上有些许皮肉伤。他抬头看了眼叶晚樱,没说什么,又再次低下头。
叶晚樱笑了笑,解开了绳索,递给他了一瓶伤药,“回去吧,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