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……怎会如此!”新娘激动地站了起来,“我是去天神娘娘那里祈福过的!天神娘娘会护佑我的!”
“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?”叶晚樱目光如刀,“就是你们从祈福台回来之后。”
“不信,我不信。”新娘哭着道,“只是我太倒霉了,一定是这样!我昨天和我朋友一起去的祈福台!她一定能得偿所愿的。”
“是么,”叶晚樱去看向新娘,“那我问你,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?你还记得么?”
“我怎么可能忘记?她叫…叫…”新娘顿了顿,感觉头脑一片空白,她猛地看向叶晚樱。
叶晚樱冷笑道,“理论上来讲,你们的天神娘娘也算蛮灵验的。”
一阵阵冷汗从新娘额头上冒出,明明屋中温暖,她却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又一个寒战。
叶晚樱叹口气,将被子替她往上拉了拉,“先休息下吧,你也累了,要养足精神。”
“我…我…”巨大的信息冲击下,新娘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等杀了天神娘娘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”叶晚樱拍了拍她的脑袋,然后一掌便将她劈晕了,“休息下,我们今晚就去杀。”
新娘:“……”
新娘均匀的呼吸声传来,叶晚樱走到破碎的喜服旁,瞧了瞧,从一处凸起的地方,摸索出了那只小小的,人手一个的香囊。
洛廷舟悄悄绕到了祈福台的后方。
后方是全封死的,但和叶晚樱怀疑的一样,这座祈福台从外观上来看,太大了,殿内面积完全没有撑起这样的外观。
洛廷舟隐隐有了个猜测,见四处无人,猫上了祈福殿的屋檐。
悄悄将一片灰瓦往旁侧推了推,果然,在祈福殿的后端,还有着一个封闭的耳室。
和祈福台的空荡荡相比,耳室里的东西却是丰富地很。正中心立着一个巨大的画架,右手测是许多的颜料。画架的正前方,有一个类似望远镜的装置,望远镜的镜头不知连接了前厅的什么东西。而耳室角落里堆着成山似的画轴和画卷。
画师正在做最后的描修,一幅美人图正栩栩如生地呈现在画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