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猜对了,叶晚樱若有所思,“那我再去别家看看。”
“您去别家也一样,不如定我们店里的,价格公道速度还快。”小厮不遗余力地推荐着,眼光却突然瞟到了一处,立刻走了过去。
他收起了谄媚的笑,很是不高兴的样子,“去去去,这都第几回,说了没见过就是没见过,这条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我张三哪个不认识,甚至整个藁城的人我都认识七七八八,何故诓你。赶紧走,别打扰我做生意。”
叶晚樱循着声看去,只见一个枯瘦的妇人,手里拿着一幅画像,正挨个找店里的人询问。
那小厮见着,招呼人毫不留情地将老妇人拽了出去。
“一个胡搅蛮缠的老妇,”小厮厌恶地摇了摇头,指了指脑瓜子,“这儿有点问题,不知道今天发了个什么疯,非得说自己家女儿失踪了。”
看叶晚樱似乎还有兴趣听,小厮接着道,“我还能不知道她么,死了丈夫后,一个人过的艰难。乡里乡亲看她可怜都会给点吃的。谁知道今天早上突然就疯疯癫癫的了,明明孤寡一人,偏偏说自己有个女儿,还今儿个早上失踪了,挨家挨户地问,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?”
叶晚樱直觉不对劲,“要是她没这个女儿,手里的画像哪儿来的?”
“我哪儿知道她哪儿来的?”被说到气头上,小厮看叶晚樱道,“哎不是我说,你这生意到底还做不做了?”
“急啥,做呗,给我登记个来看料子的时间。”叶晚樱想了想道,“小哥,这每年女儿节后,你们是不是都会遇到这种烦事儿特多?”
叶晚樱歪了歪头,暗示离去的老妇人。
听闻叶晚樱接下生意,小厮脸色好多了,无奈摇头,“女儿节是最忙的时候了,偏偏每年都能遇上个零星几个。哎,不过也看他们可怜,罢了。”
叶晚樱若有所思,没再多说什么。
等从成衣店出来,叶晚樱又见那老妇人被木工店给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