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艳阳高照着,却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错觉。
叶晚樱不再犹豫,假装迷路溜达到了人少的地方,给两个监视的小厮一人给来了一下。
两具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叶晚樱迅速地扒了一个人的衣服,消失在了原地。
这种障眼法持续不了太久,她飞奔向祈福台。刚刚在排队的时候,她见着这府里的小厮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进去换个香炉,现在快到这个时候了。
叶晚樱将帽檐往下扯了扯,猫着腰进入了祈福台。
与往常寺庙里的佛法通明不同,这屋子里暗得很,明明外头艳阳高照,屋内却是只有一缕光,直直地打在壁龛前面的蒲团上。
四面窗户皆封死,只有门作为唯一的出入口。整个祈福殿内空荡荡的,除了壁龛贡品,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蒲团在大殿中央,显得有些凄凉。
四下无人,上个祈愿者刚走,下个还没进来,叶晚樱装作不敢抬头的样子迅速换完了香炉,疾步离去。
不多久,一个姑娘小心翼翼地戴着香囊走了进来,跨过门槛的时候似乎感受到了一阵疾风。
叶晚樱去而复返,用水袖勾住房梁往下看。
姑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愿望,希望找个如意郎君,有个人人羡慕的下半生。
叶晚樱倒吊在房梁上,向下看去,见到壁龛里供奉的神像时,眼神眯了眯。
真是和慈眉善目一点边儿也不搭。金色的莲花慈座上面,盘旋的是一团蛇的身体,蛇的脖子上,连接的却是一个佛像头颅。
这是个什么破牙阝教,叶晚樱眨了眨眼,却见壁龛中的雕像变成了慈眉善目的女菩萨样子,怜爱的目光看向下方蒲团上的人。
一切似乎都像时叶晚樱的错觉。
蒲团上的姑娘终于说完了,磕了三个头,恋恋不舍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