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川将两人带进书房。
书房里陈设简单,看上去其貌不扬,桌上也只有随意摆着些笔墨纸砚,很是符合一个穷苦村子中村长的样子。
可叶晚樱一眼看过去,便知那纸张价值不菲,虽薄却很有韧性,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起的。
也便是这纸,出了问题。
凌川将那沓纸张拿起,下面竟然压着一沓空白信封。凌川将信封递给叶晚樱,“虽是空白,但上面却有些墨迹笔触,我怀疑是垫在上面的纸张透出来的。”
叶晚樱走到窗边,将纸对着日光。透过光亮,依稀能看见力透纸背的潦草痕迹。
“有用墨的痕迹,说明李善的确是给谁写过些什么,可我找遍了书房的每个角落,都没找到。”凌川疑惑道,“这么个小破村子,几乎所有的村民都大字不识一个,他给谁写信啊。”
“别忘了,这个村子的女人是怎么来的。”叶晚樱看了眼凌川。
凌川张了张嘴,有迅速闭上了。
叶晚樱环视着可以说的上一眼到头的小书房。
四四方方的屋子里,不过是一张书桌和一扇书柜。若凌川说他没有找到,那定也不是在这些地方。
叶晚樱的目光停住在了书桌底下。
初秋的季节,屋里算不得暖和,但也不见得冰凉。连衾被都是只薄薄一层,而书桌下盖着盖子,留有余温的炭盆便显得很是奇怪了。
叶晚樱刚想上前,身后却走出一道身影,如心有灵犀般,打开了炭盆的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