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他家的女人,就再也没有出来过,包括不止一次向别家买入的童养媳。
她从未在男人面前发出过这般大的声音,如今却是一字一句得说道:“她也是你的女儿。”
“是又怎样!不过是个赔钱货!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,少那个小兔崽子的口粮,我就能去多喝一顿酒!”男人这下是真的火了,他一把将女人推倒在地,“这事儿已经定下了,明儿个我就把那个赔钱货送去。”
女人被推倒在地上,手指紧紧地扣住地砖的缝隙,低着头,未语。
引入眼帘的是渐渐靠近的男人的布鞋,她甚至能闻到那里面传来酸臭的脚汗。
“当初要不是看你听话,怎么肯能把你放出来。”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明明是艳阳天,女人却感觉自己如坠冰窖,“你要是再敢阻拦,那就和村子里的其他女人一样,锁起来算了。”
女人坐在地上没有动,没再说一句话。
男人见着女人不再反驳,对着她啐了一口,满意地回屋去睡回笼觉了。
第二天,院子里便再也见不到那个穿着鹅黄小衫的俏丽女娃娃。
男人依旧每一天都是吃了睡,睡了吃。
女人依旧做着每日的洒扫,她扫得很是仔细,角角落落都不放过,将每一样器具都擦得锃光瓦亮。
也依旧做着那些饭菜,只是男人最近偶尔会夸上几句她做饭好吃。
女人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。
在这之后的每一天夜里,女人都会偷偷抹眼泪,闭上眼,都能见到身穿鹅黄小衫的女儿满身是血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