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看你这厮不对劲啊,馆主便派我来试探,果然是个别处的奸细,说,刻意接近我们有何居心?”富婆一瞬间暴起,剧烈动作中,扯开了凌川的衣襟,尖锐的指甲在凌川的肩头上划出了两道血痕。
“早看出来了不早说!恶心我这么久,你个妖怪,看我不打死你!”凌川不甘示弱的翻身而上,一把将富婆推倒,一手狠狠压制富婆的手腕,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让她不能动弹,“有何居心?自然是要将你们这里搅和个天翻地覆啊!别以为我没看出来,你这儿就是个黑店!”
富婆一脚揣上了凌川的后腰,趁他分神期间,再次将其压下,“你个口出狂言的小兔崽子,看老娘今天不狠狠收拾你!”
凌川抓住富婆的头发就是向前猛地一推,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制,手中幻化出一柄短刀,抵住富婆的小腹。他表情阴冷,凶狠地贴近面前的女人,轻声道:“别乱动,否则别怪我倚到捅穿你们妖怪的内核,那你这几百年的修为,就白练了。”
富婆恶狠狠的回瞪,却不敢再轻易动弹。
凌川松了口气,就在想要问话的间隙,突然听见门被“砰”得砸开。
转过头,见到的便是已经石化的叶晚樱。
叶晚樱砸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凌川正紧贴在一个女子身上,衣衫凌乱,肩头还带着指甲的划痕。手里正执着一个黑色的圆柱形物体,捅在女子的小腹上,女子被凌川挡住了大半张脸,露出的侧面是痛苦却无法叫出声的模样。
“对不起,打扰了。”短时间内第二次说出这句话,叶晚樱迅速地带上门,试图将某些会长针眼的画面就此删除。
可越是想删画面越是清晰,她甚至能回想起来,凌川的腰带上还挂着块颜色鲜艳的花布。
总不见得是那女子的赤色鸳鸯肚兜吧……
叶晚樱背过身捂住眼睛,竟是无语凝噎。
她这笔下亲儿子收的第一个后宫,真是些许另类了些,呵呵。
房间里静了半顺,连那富婆看向凌川的眼神都带着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