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樱自从洛廷舟身上直起腰,便一直在社死着。

黑衣少年清冷的声线压下了脑海中暴跳如雷的声音,叶晚樱听到洛廷舟的传音入密,“小师姐。”

叶晚樱这才回过神,立刻坐正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就像是突然被老师叫到起来回答问题的小学生,一板一眼地问道,“你怎么会出现在小倌馆?究竟发生了什么,还有凌川去哪里了?”

“幻境受到撞击,再次醒来的时候,我和二师兄便来到了这里。二师兄说他自有办法带我出去。”黑衣少年停顿了下,冷硬的表情第一次露出了些许迷茫,“所以,他现在,在台上。”

台上???

叶晚樱环视了一圈,这宽阔的大堂中挤满了人,唯一能称得上是“台”的,只有大厅正中央搭建的戏台子。而此时,一群穿的很清凉的少年们正在上面跳着各种类型的擦边。

台下掌声四起,一片如狼似虎的眼神正盯着这群少年纤细的腰肢。

而这群人之中,最令人心折的,便是正中间这个,舞得尤其认真,表情尤其生动的——

叶晚樱新上任的另一名师弟,凌川。

叶晚樱顿觉两眼一黑,她猛掐人中,企图阻止自己想昏过去的强烈欲望。

一舞毕。

老鸨娴熟得上台活跃气氛,顺便一一拍卖台上的少年今夜的陪酒价。

很不出意料的是,凌川在一群少年中,取得了最高价。

只见他非常光荣得在台上娇羞一笑,引得台下如狼似虎的嚎叫声,身价又瞬间翻番。

叶晚樱无奈扶额,很难不去思考凌川这厮为何这么熟练。

在被一位看上去就非常有钱的富婆相中后,凌川施施然在台上行礼,眼眸扫到叶晚樱的时候眨了眨眼,传音入密,“师姐,我打入了敌人内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