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烟看着他,这小子……是害羞了吗?
当做没看到。
毕竟医生的眼中是无男女之分的。
包括李院长也是这般想,他就没想到外孙会害羞这事。
“差不多可以了。”容烟示意他躺下。
施臻:……
他应该一开始就拒绝的。
容烟见他着实紧张,于是便干脆从自己的医药箱中拿出了口罩戴上。
这样的话,他应该能缓上一缓。
“你闭上眼睛就行,施针大概也就十分钟左右,如果过程难受的话,那就吱一声……我的意思是你说出来。”
施臻:“……好。”
然后就闭上了眼睛。
不过,他发现闭着眼睛……更加难受。应当是更加难熬。
等待是一种煎熬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他感受到了不对劲。
她怎么还不开始?
就在他想着要不要还是睁开眼睛的时候,就听到那道清亮的声音,“好了,你可以睁开眼睛了。”
施臻听到这话,就果断的睁开了眼睛,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身上……心脏位置,布满了银针,密密麻麻的。
少说也有二三十根。
这让他惊得不行,这针什么时候扎上的?
他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?
扎针的时候,不应该产生一种刺痛感的吗?
“你就不要动,再过个几分钟就行。”容烟再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