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把这好事跟他家闺女说说。

邮递员送完了,自然是要走的。

等他走后,那些村民们兴奋了。

“哎哟,刚刚没问那容同志那报社给秦野同志汇的多少钱啊!”这藏的太快了,还没有看到呢。

有个人声音很响亮,“我看到了,好像一张是五十块钱呢!不过,另一张没看到……”语气里透着可惜。

众人听到一张就有五十,不由得倒吸一口气……天老爷,写了什么能够给五十块钱这么多?

那是不是另一张汇款单也是五十块?

这加起来是不是得人家城里工厂的工人干三四个月啊?

他们这些人可得干上大半年。

一时间,议论纷纷,新的话题在整个村子里散开来,没多久,整个秦家村都知道秦野媳妇在那啥报纸上写东西,人家还给了好多钱。

容烟站在院子里看到本来出去转转的老爸这么快的就回来了,而且他脸上还挂着笑容,手上则是拿着两封挂号信。

“爸,这谁给你寄的信?把你给高兴成这个样子。”

她这一说,就把正在扫院子的容母视线也给拉过来了。

“咦,老容,居然还有你的信?谁给你写的?怎么就寄到这边来了?”

“为什么用上居然这词?搞的好像我没什么朋友一样。”随即容文铭笑了起来,“不过,这两封挂号信确实不是我的,是报社和一家出版社寄给我们家烟烟的。并且,还有汇款单呢。”

容母一听,脸上全是震惊:“你是说报社给咱们闺女寄汇款单了?多少?”

容文铭当即便把手上的这些给递了过去,“看看吧,保证让你吓一大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