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回来。

容烟那是直奔那屋,恰好秦余也在,他看到大嫂回来,就走至旁边不碍事。

容烟当即给她爸探了脉,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眉头慢慢舒展。

“烟啊!怎么样?”容母有些紧张的问道。

“没事,这血吐出来也好,我先给他扎个针,再疏通一下。”容烟从口袋里把针盒拿出来。

容母一听是没事,那落了一半的心就彻底的落了下去。

“那你赶紧给他扎,哎呦……可真是把我给吓死了……”但凡她有点大病,估计就能先走一步。

一旁的秦余看到大嫂拿针,他给吓的不轻。

虽说,大哥是大嫂治好的没错……那不是碰巧吗?

当时他还在想着最大可能也是大哥伤的并没有那么的重……

但现在要拿针给叔治?行吗?

婶子这心也真是太大了……这一个真敢信,一个真敢扎。

他也不敢问,他也不敢说。

……

容烟可不知道他内心这么多的不信任。

她拿着消过毒的针,手起刀落……不,是手起针落。

容母看着那扎的位置,嘴角抽了抽。

老头,你保重。

活不活,就看你们父女情深了。

半晌之后,容烟收手。

“咋没醒?”容母急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