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雪又大了不少,蓝菊朝外瞥了一眼,她好像又看到了一只鸽子。

“主子,外面好像又有一只信鸽。”

“啊?”

沈音也朝外望去,果真又是一只信鸽。

这顾逸飞到底要搞什么。

“主子,需要奴婢把鸽子抱进来吗?”

沈音点点头,“你去把它抱进来吧。”

还是像昨日一样,一个竹筒被绑在鸽子腿上。

沈音把竹筒从信鸽的脚上取下来,竹筒打开后里面又有一张纸条,只见上面写道——

“还望表妹早日把顾沐阳近几日的行踪传来。”

沈音:“???”

不是,她又不是顾沐阳肚子里的蛔虫,又怎会知道顾沐阳这几日在干什么?

再说昨日顾逸飞才把信送来,今日就要她向他汇报顾沐阳的举动,这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。

细细想来这应该是李之乐平日里给顾逸飞传情报的速度。

既然刚刚李之乐在顾沐阳那里碰了壁,那这张纸条,她要不要再给李之乐送去呢。

思索了许久,她还是把这张纸条留在自己这里。

冬日白昼渐短,不知不觉中天已被墨色晕染。

好在气温升了不少,没有晨间那么冻了。

几缕微弱的烛火从暖香阁飘了出来,沈音抱着汤婆子,和蓝菊围在火盆前闲聊。

在现代她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左右才睡,在这里每天晚都要早睡,她真的不是很习惯,所以她便和蓝菊聊了起来。

沈音从蓝菊的口中,又了解到了很多原主的旧事,大致上来说,就是原主在沈府被欺负得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