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商看到顾沐阳那贱贱的样子,差点就笑出来了。
李之乐今日为何而来,他家主子能不知道吗。
李之乐纵使内心不愿,但还是说道: “自是为了那日诗言表妹之事。”
李之乐说完话,顾沐阳还是没有任何反应,他手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本书。
藏居阁的窗子无论冬夏,日日都开着,现在又正好是寒冬,冷风使劲往里面钻,李之乐身旁就是一扇窗子,细小的冰霰随风打在她脸上,刮得她脸生痛,她慢慢向后退了几步。
顾沐阳看李之乐离远些了,又把身子重新挪了回来。
李之乐今日穿得有些少,她有些忍不住了,便又问了一遍,“王爷,您在听妾身说话吗?”
顾沐阳一脸迷茫地看着她,“不知侧妃方才说了什么,这卷书实在是太有趣了,我不小心看入迷了。”
李之乐忍着怒气,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侧妃原来是说白美人之事,这事同侧妃又有什么干系呢?再说上次本文不是让沈美人禁足了吗?”
李之乐干笑了两声,“是啊。”
“侧妃就是心眼太好了,为了让府中之人多长长教训,所以本王上次才收了你的管家之权。”
顾沐阳瞥了李之乐一眼,“侧妃不怪本王吧?”
她低头浅笑,“怎么会呢,王爷做事定有您的考量。”
顾沐阳也笑笑,“还是侧妃知我心啊!”
现在顾沐阳已经把她的路堵死了,她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题了。
最后,她指了指额上的花钿,向顾沐阳问道:“妾听闻王爷擅作画,不知王爷觉得妾头上的花钿如何呀?”
他原本没有留意李之乐的额头,现在她提起了,他才勉强抬眼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