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逸飞弯腰,怒视着老者,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“臣的意思是安王这些年可能在韬光养晦,刺杀之事他或许早有预料。”

顾逸飞眯了眯眼,“也是,本王也总感觉我这个五弟近来有些变了,上次悬崖遇险我还以为是他命大。”

“但若加上今日之事,单凭运气,他可逃脱不了。”

“来人,给李之乐修书一封,让她近来好好盯着顾沐阳。”

良久,四周还是一片阒静。

顾逸飞身旁的侍卫轻声说道:“王爷,李侧妃近来被安王收回了管家之权,再让她收集消息恐会暴露。”

顾逸飞的脸色又变难看了几分,他思索一会儿说道:“那就把这封信交给沈美人。”

众人皆皱眉,“沈美人。”

“既然李之乐办不好本王交代的事,那便换个人。”

“可是王爷,属下听闻安王很是宠爱沈美人,她真的能为王爷所用吗?”

“住嘴!”

“啪”的一声,那个侍卫被打了一巴掌。

“本王的事轮得到你多嘴吗?沈美人是否为我所用,本王不比你清楚吗?”

侍卫低头道:“是属下多嘴了,属下这就去把信送给沈美人。”

“好了,都散了吧,本王今日也累了。”

顾逸飞话落,跪在地上的众人皆拔腿慌忙起身,道:“多谢王爷,属下告退。”

待众人都离开后,顾逸飞突然抬起右手,望着那道伤疤,嘴角浮起几丝笑意。

那日沈音用簪子刺向他时,他竟没有感到疼痛,相反还有几丝亢奋,要是沈音再多刺他几下,他可能会更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