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从支摘窗钻了进来,洒在簪子上,泛起阵阵白色的光芒。
他对着簪子望了许久。
这根簪子是他悄悄从沈音的头上取下来的。
当时顾逸飞走后他便出来了,当时沈音脸上尽是惊慌,他假装没有看到,趁她不注意,便把那根簪子从她头上取了下来。
不知怎么的,看到沈音同顾逸飞亲近,阵阵酸涩感立即便涌上心头。
吐了几次血后,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便逐渐消退了不少,就在近日,他感觉自己离了沈音也可以活动自如了。
照这样来看,日后沈音对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的用处了。
天已露出了鱼白,晨曦也渗了不少进来,他也有些累了,该睡觉了。
沈音匆忙从藏居阁跑了回去,一路上她的心都在怦怦直跳,每向前走一步,她的心就向上涌一分,久而久之,她感觉现在的心已经快要跳出来了。
她紧紧捂住胸口,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心跳。
刚刚的顾沐阳真是太可怕了,也不知他又在发什么疯。
回去的时候,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白诗言。
她戴着一件粉白斗篷,站在暖香阁前,眼底尽是愧意。
循着声响,白诗言一眼便看见了她。
沈音看见白诗言先是满眼欣喜地望着她,接着便把头低下了。
沈音心中的悸动也在慢慢消却,她换上笑容,向白诗言走去。
“白姑娘!”
白诗言这才缓缓抬头,“沈美人!”
随后她对着沈音跪了下来,晶莹的泪珠止不住的往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