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是离开了自己的耳垂,但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不少。
这……
她左边的脸颊一直在发烫,就像是被冻伤了似的,发热、发烫,渐渐失去知觉。
他的手劲也很大,肩膀上总有酸痛之感传来。
他手上的劲越来越大,她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。
她慢慢把身子向前倾了倾,然后抬起右手反握住他的手掌,柔声道:“王爷,妾身的肩膀已经不酸了,您也歇息一会儿吧。”
她真的不敢让顾沐阳再捏下去了,她真的不想变成一个残疾人。
沈音的手覆上来,顾沐阳微微愣了神,不过好在他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顾沐阳没有再给她上酷刑,她浑身上下都轻松了不少。
不过他的手怎么那么凉,就像冰块一样冷,不对,应该是比冰块还要凉。
她真的有些后悔了,这人浑身上下怎么这么多“刺”。
冬日本来就冷,原主的身子又不好,再这么下去,她感觉自己离死真的不远了。
她试图想把手从他的掌中抽出,但他的掌本就比她大了许多,再加上他的骨节修长、坚硬,就像老虎钳一样牢牢地把住她。
纵使她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但自己的手还是纹丝不动,被他握在掌心。
她在心里忍不住抱怨,自己真是该死啊!为什么突然发疯要去拉这个疯子的手,现在真的是自讨苦吃。
他手上的寒气顺着她的指关节不断向上蔓延,直至她的心脏。
真是太冷了!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。
她已经叫了小叮好几次了,这段时间小叮不知怎么回事,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