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沐阳双手抱于胸前,静静地看着沈音离去。

待她走远后,他脸上的闲适之色立即消失不见。

咳嗽声不止,离商连忙过来扶着他,“王爷,属下先扶您进去。”

他艰难地从口中挤出几个字,“有劳了。”

离商扶着顾沐阳坐到了软榻上,又给他端了一杯热茶,“您先润润喉吧。”

他接过茶杯,用微弱的声音问道:“让你查的事,现今可有眉目了?”话还没说完,他又是一阵咳嗽。

离商从腰间掏出一个药瓶,给顾沐阳递上了一枚药丸,“王爷,您还是先把药服了吧。”

待他吃下药丸后,离商开口道:“王爷,近几个月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,尤其在沈美人进府后……”

离商的话还未说完,顾沐阳便打断了他,“这话以后不必再说了,本王的身子一直以来就是这样,和任何人都无关,和沈美人更是没有关系。”话说完他又开始咳嗽了。

离商脸上尽了愧疚之色,“是属下僭越了,还请王爷恕罪。”

“无妨,你也是为了本王好。”

“王爷,听闻终南山有一名医,要不要属下让人去把名医寻来,说不定对您的病情有帮助。”

顾沐阳摆手,“不必多费神了,我的病药石无用。”

离商低头,“是!”

“回王爷,您让属下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
“您坠崖确实是靖王的手笔。”

离商一直在打量顾沐阳的脸色,“而且、而且……”

“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。”

“而且和李侧妃也不无干系,且、李侧妃和靖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