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之乐一直盯着白诗言看,她的眼神里溢满了不屑,长成这样又如何,檀郎还不是把这贱人送入王府了。

一想到白诗言以后会和自己一样苍老,李之乐的心情顿时就好了不少。

她假模假样地拉住白诗言的手,“马上便要赴宴了,妹妹可是准备好了?”

白诗言的手心冰凉,她对上李之乐的眼睛,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
“只是、只是我必须要给安王献舞吗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李之乐从榻上下来,“妹妹要记得,若不是那日王爷救了你,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?”

白诗言低头,“王爷大恩,小女子没齿难忘。”

李之乐笑得很是肆意,“既然没齿难忘,那今晚便好好表现,让安王迷上你,如此王爷定会感念你的 。”

她拍了拍白诗言的肩膀,“知道了吗?”

白诗言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
李之乐推着白诗言坐到梳妆台前,她拿起银篦替白诗言梳着发,白诗言连连站了起来,“多谢侧妃,不过梳发之事还是民女自己来吧!”

李之乐紧紧按住白诗言的肩膀,她只得重新坐了回去。

李之乐自顾自地拿起梳子,“还是我来吧!”

白诗言惴惴不安地坐在那里,“多谢侧妃!”

李之乐把白诗言头上的发饰都拆了下来,她的动作很野蛮,银篦上缠绕了许多头发,不用说,那是她从白诗言头上扯下来的。

头皮阵阵发麻,白诗言忍不住“嗞”了一声。

李之乐用得劲更大了,丫鬟红桃看得心里也是一阵发麻,随后,她随手一掷,那些首饰全都滚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