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原主这是吃醋了。

他向柳凄凄走去,“有劳王妃怪念!”

柳凄凄把目光全都投掷到他身上,她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,“王爷,这几日您瘦了不少。”

“还好。”

柳凄凄伸手正欲去牵顾沐阳的手,他笑笑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把手微微向后挪了挪,柳凄凄还在向前凑近,他不禁“啧”了一声。

“王爷,您的手怎么受伤了?”

他抬起手,看了看手上的抓痕,“本王竟不知手上何时多了一道伤口,或许是方才不小心刮的。”

李天柱和冯氏一直低着头,顾沐阳手上的伤痕从何而来他们自然是一清二楚,此时这二人纵使知道实情也不敢随意乱说。

柳凄凄瞥了一眼李天柱和冯氏一眼,“王爷,这二人是?”

李天柱和冯氏听到柳凄凄的话立即跪下,“回、回王妃,小人是……”

李天柱一直在结巴,许久也没说出几个字,顾沐阳轻飘飘地说道:“他们二人是常年居住于此的猎户,本王坠入山崖的这一段时日,多亏了他们二人的照料。”

李天柱听到顾沐阳口中的话,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,顾沐阳在山间时,他和冯氏还为难过沈音,当时他看沈音身上的料子不错,就以为他们只是富贵人家,谁知他竟是王爷,往昔历历在目,现在他们的生杀大权全在顾沐阳的手中,这怎能不怕。

“既如此,那王爷日后可要好好赏他们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柳凄凄扶住顾沐阳,“王爷,今日妾身能寻到您,还要多谢崔学士呢,妾身常居于后院,竟不知府中还有崔学士这般奇才,崔学士不仅文采了得,还擅钻研舆地之术,要不是崔学士日夜勘测地形,不断推演,我们也不知道王爷竟被困于此地。”

顾沐阳看了一眼崔列之,“今日还要多谢崔学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