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商举着一把油纸伞,走到顾沐阳的面前,“王爷,是属下来迟了。”
“无妨!”
把沈音放到床上后,他从架子上拿起了一块帕子,擦拭着手上的血迹。
药效还没有过去,他的身子还在发烫,沈音的脸也红得厉害,他对离商说道:“去准备一点解药。”
“什么解药?”
离商一看顾沐阳的脸色他立马便明白了,“属下现在就去给王爷拿药。”
少顷,离商把一个红色的瓶子递给顾沐阳,“王爷,这是解药。”
顾沐阳把药丸倒入手心,他吃了一粒,随后他又从桌上端了一杯水,向架子床走去,他把沈音扶起来,把药丸放入她的口中,接着又给她喂了一口水。
给沈音喂完药后,他把药瓶放到了桌子上,“离商,你去查一下今夜屋内的崔情香是怎么回事,还有是何人泄露了我的行踪。”
离商抱拳,“是!”说完他便出去了。
屋内现在只剩下顾沐阳和沈音二人。
他坐到床边,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。
忽然,沈音咳嗽了一声,顾沐阳连忙起身把东边的一扇窗子关上了。
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蚕丝面被子,盖到她身上。
亥时,沈音又咳嗽了一声,她醒了。
等她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,而顾沐阳用手支着头,坐在床边摇摇晃晃的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他破裂的手,昨夜之事历历在目,她也没有想到顾沐阳竟在关键时刻刹住了车。
她总感觉自己看不透他。
她向前凑近,现在的他眼皮微阖,眉宇也很松弛,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浪荡的样子。
“醒了!”顾沐阳看着她,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