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音笑笑,不愧为大文人,说话也是文绉绉的,看来明年春闱崔列之定是会高中了。
“崔学士所言甚是!”
沈音蓝菊拉到前面,“崔学士,不知你是否认得这位姑娘。”
“在下眼拙,不识。”
蓝菊听到崔列之的话后,她的脸顿时就拉下来了,“你这个酸臭文人,怎的就不识我了,昨夜、昨夜我还见过你呢!”
崔列之抬眸看向蓝菊,“哦!昨夜我正在温书,原来竟是姑娘扰了在下,姑娘莫不是病了,昨夜怎的一直在说胡话。”
蓝菊脸都气歪了,她指着崔列之,“你你你……”
蓝菊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主子,您看他。”
“好了,我定会替您讨回公道。”
沈音一直在憋笑,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崔列之竟如此嘴毒,难道这就是文人?
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崔学士真会说笑,蓝菊她没有病,依我看,病的莫不是崔学士?”
她起身,“崔学士,你读尽圣贤书,定是知道‘防人之心不可无’这句话,昨夜我既让丫鬟去提醒你,定是听到了一些风声。”
“可我和沈美人素不相识,您又为何帮在下呢?”
“崔学士不知,我有一兄长,他自幼励志读尽圣贤书,好入朝堂为民谋福,可后来……”说着沈音便掩面哭泣了起来。
“后来怎么了?”
“后来,后来他便死了,那日在山水小榭中我一见崔学士,便想起了我那早已不在人世的兄长。”
“一想到兄长的事,我便夜不能寐,那日我竟梦见崔学士也出了意外,所以我便让蓝菊去给学士提个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