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您别怪属下多嘴,自从沈美人进府后,您的病每隔几日便要复发,还有今日刺客之事,沈美人她是真的不知道吗?”

“放肆!什么时候你也可以随意议论主子的事了?”

离商立即跪下,“属下知罪,可沈美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罢了,您又何必为了她毁了我们多年的谋划。”

“住嘴!”他刚说完话,便又咳嗽起来。

离商看顾沐阳面色又变得苍白起来,他也只能闭口。

“离商,今夜本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,这样的话本王今后不想再听到了。”

离商低头,“是。”

待离商出去后,他推开了支摘窗,独属于凛冬的气息立即涌了进来,屋内沉闷之气顿时散去,他紧皱的眉宇终于舒展了一些。

此时的他身着一件月白长衫,倚窗而望,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孟浪。

这一夜,沈音也没怎么睡,她总感觉昨夜的顾沐阳似乎有些奇怪,他这个人生性多疑,昨夜她的演技是有些拙劣的,而他竟没有看出?

这确实是有些奇怪。

算了,他有没有看出来就目前来说也不是很重要,至少他现在还没有和她撕破脸,她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去见见崔列之,看看他是什么情况。

要是顾沐阳真要杀他的话,她也好早做谋划。

她用完早膳后,便让蓝菊给她拿了一件披风,“蓝菊,屋里有些闷,我们出去走走吧!”

“好,不过主子您还是再加一件衣裳吧,外面又下雪了。”

沈音拍了怕蓝菊的手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
这次她的运气还是比较好,还未到南院,蓝菊一眼便看到了在亭子里背书的崔列之。

“主子,您看那是不是崔学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