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后来他呀,最讨厌兔子了,可他在见到一个小兔子时还是被他勾走了心。”萧陌看向阮伏栩,“可那只小兔子却忘了他,认了凶手做恩人,被他所控制。”
阮伏栩满脸不可置信,他指着那道伤疤看向萧陌,“箭,是他射的,你才是救我的人?”
阮伏栩看着画纸,轻声,“师傅说他在京都,师傅说他忍辱负重,师傅说他是天命所归。”
萧陌拉着他的手,“你不相信?”
阮伏栩松开了画纸,任由其落地,“我信!我只恨自己认错了人,若是当年我早醒一点儿,是不是在见你第一眼便能认出你。”
萧陌回想到那日,“若是你早些醒怕是很难修成妖,但也许会一直陪在我身边。”
“那不也很好。”
萧陌摇头,“若是如此,我对你便不会有今日这般情感,你只是我的养的兔子,你要看着我娶妻生子吗?作为一只不会说话的兔子。”
若是正常确实会如此,可他们不是,所以他的这些假设也便只是假设,他只想告诉这只兔子,不是陪伴就是好的,要看,是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“那难道还要我感激萧余吗?”阮伏栩撇嘴,“我恨不得杀了他。”
萧陌捡起画像,“有了你的原形,我送你的礼物便能继续做下去了。”
阮伏栩好奇的将脸凑了过来,“什么礼物啊,我想看看,让我看看嘛。”
萧陌推开了他的脸,“不行。”
“啊~别这样嘛,萧陌,哥哥?相公?恩人?”
萧陌一把将人拉了过来,“你们兔族有没有一句话叫救命之恩以身相许,你已经许给我了,你还打算怎么报恩?”
阮伏栩被拉的踉跄了一下,一把将人推倒在了地上,而他正与他唇齿交接。
很久,很久,萧陌放开了他,“就这?那可不够,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,还不是任我予取予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