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应得的。
萧陌顺着阮伏栩的发,“我对你不更好。”
阮伏栩动了动酸痛的腰,矮了矮身体更舒服的躺着,一巴掌拍了在萧陌胸膛上,“都怪你,也不知道轻一点儿。”
萧陌闷咳两声,笑了出来,“是,为夫错了,保证下次轻些,不让你疼。”
阮伏栩哼哧哼哧脸埋了下去,萧陌看到他红透的耳朵心下了然。
然而,萧陌动了动身体,“宝宝,你先起来,这个位置……不太好。”
阮伏栩动了一下没再动了,迷迷糊糊道,“嗯?怎么了?可是我好困啊,不想动了。”
萧陌轻拍了拍他的背,“那就睡吧,不动了。”
“嗯。”
萧陌看着他咂嘴的样子,笑了,仿佛瞬间便回到了从前,掀开车帘,看着树萌发的枝芽轻声,“宝宝,春天来了。”
阮伏栩咕哝两声仿佛在说知道了。
突然两声轻咳,萧陌看着手中乌黑的血液,拿着手帕擦拭着,解药还没研制出来,他还能陪阮伏栩多久?
回了别院,圣旨前后脚便到了,他接了旨,他们的婚期安排在了一月后,其中许多物品需要礼部准备,他们挑选。
两人选好后便没有再管,萧陌正带着人回顾他们的从前,只可惜,如今乍暖回春,糖葫芦便不再留存的住了。
是以,两人走遍了整条街也没看到卖糖葫芦,萧陌低下了头,阮伏栩反倒安慰他,“没事啦,这也有很多新的小吃啊,不必非纠结糖葫芦嘛。”
萧陌抿着唇点点头,心情却还是不是很好,若是解药没研制出,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陪他吃上一串糖葫芦。
想到此,萧陌便红了眼眶,阮伏栩轻按着他的眼眶,“你,你别哭啊,不就是一串糖葫芦吗,我们买点材料自己做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