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陌无力的瞥了他一眼，到底是什么味道，这么强大。

“你身上的味道，让我的伤没办法好起来，已经开始溃散了，最多三轮血月，我就要消散了。”萧陌说的半真半假。

穆伏栩如遭雷劈，“我的，味道？是我的，信息素？”

萧陌摇头，“信息素是什么，不清楚，就闻起来，晕乎乎的，没力气，力量也没办法会聚，一直在体内消失。”

穆伏栩没急着和他解释什么是信息素，而是用了全力控制着体内因各种情绪即将喷涌的信息素。

“我收起来呢，收起来了会不会好一些。”穆伏栩看着急着问道。

萧陌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，以及微红的眼眶，低下了头，是他先骗我的，我只是报复回去而已，对，报复回去而已。

萧陌缓缓点了点头，真的没有味道了，甚至连一丝一毫都闻不到了。

“还能多坚持两个血月。那两个人类想杀我，还想控制我，可他们不知道我根本不会被控制，消散是我死亡的唯一结局，我会消散于地底。”萧陌说着假设，这个结局不会出现，但不妨碍他拿出来说一说。

穆伏栩狠狠愣住，“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？”

“我在那两个背叛的家伙手里受了伤，因为你，眼睛也受了伤，因为你，力量也要消失了，伤口始终不能复合。消散也没什么奇怪的。”萧陌叹了口气，“我的实体应该已经要维持不住了。”

穆伏栩紧紧抱住了他，“不！怎么可能，怎么可能！我明明那么努力，明明……”

萧陌第一次看到了他的泪水，好奇使他轻轻凑近，“咸的。”

穆伏栩只感觉到脸颊上一抹冰凉的湿润的柔软，他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第一次心动的人，不能说是人，怪物吗？那他也是怪物，爱上了一个怪物，他会跟随他每一分每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