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伏栩被他苦大仇深的语气弄得怪不好意思的,不过, 还是没有要走的架势。
“说吧,怎么才能走。”怜颖无奈坐在了地上磨着药粉, 为萧陌接下来养伤准备药。
“你能治疗小陌的耳朵, 所以我想……”
“不, 你不想!”怜颖看了他一眼拿着药罐子出了房门。
詹伏栩跟在了他身后, “那你要怎么才能治疗,再加一箱黄金, 两箱!”
怜颖抽了抽嘴角,这种有钱人,真过分啊。
“好, 成交!”谁会和钱过不去呢。
让他的毒虫咬两口而已,他的虫子不会吃亏的!
萧陌被虫子已经咬惯了, 走出血池那一刻,若不是满身血污他真的要和人算账!
怜颖为了省时间直接在血池里就治了他的耳朵,不过, 到后期他叹了口气,“只能恢复五成,剩下的损伤已经造成了永久伤害,无法恢复了。治疗耳朵的报酬,我只收一半好了。”
五成么,也好,总好过一点儿听不到。
踏上回程的马车,萧陌已经想好了如何惩罚他。
詹伏栩目露激动的看着他,他所担忧的,害怕的如今都化为了泡影,这个人就在他眼前。
萧陌无视他的表情,他可还记得他要将自己留在那里的事,不好好教训一下,怎么让他知道不能轻易放开他的手。
所以,在詹伏栩牵他的手时,萧陌躲闪了开来,“哥哥既然要把我留在谷内,那我就不再是哥哥的夫君了,此番动作倒是不合适了。”
詹伏栩瞬间僵在了那里,不是,他的夫君了?他不要自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