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也信, 谁不知道他们土匪一家亲,打架?不过是做给那些人看的, 若是真有人想捡这个漏子,你看他还能不能回来。”
“都说这帮土匪有勇无谋, 照你这么说, 那岂不是有勇有谋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 那黑山寨最近不知从哪冒出来个军师, 取得了那大当家的信任,原本青龙寨和黑山寨确实水火不容, 自从他来,简直就像一家了一般,这日子啊, 不好过了啊。”
“唉,希望上面快点来剿匪吧, 现在根本不敢出门做生意啊,再这样过不了多久不是要坐吃山空啊。”
“唉。”
两声叹息响起,詹伏栩陷入了沉思, 难怪城里人如此之多,原来是都不敢出去。
黑山寨?军师?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又坐了一会儿,再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詹伏栩走了出去。
却不知,那边刚说过话的两人看了一眼他坐过的位置,对视一笑,出了门。
客栈内,詹伏栩洗漱过后坐在了床上,“暗七,明天和我出城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不是说什么都说是,明天出城你不会还要戴着这东西吧。”詹伏栩看着他的面罩。
萧陌默然,“属下是您的暗卫,会听从主人的命令,明天属下会易容出城。”萧陌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詹伏栩点头,“可以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身形一闪,无影无踪。
默白先生说那个孩子当年是进了黑暗营,按理该是去年出的营才对,到底是哪个呢?若是暗七不是,他又该去要谁的暗卫呢?
詹伏栩摸着从怀里拿出的手帕,已些许破旧,但仍能看出上面的花朵,以及下面歪歪扭扭的字样,“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