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现在是梦还是现实，但在意的一切都还在，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
蜻蜓点水般的吻，让人抓心挠肝。萧陌呼吸粗重了些许，却还是按耐着等待着接下来他的动作。

潋滟的眼眸，勾人心魄，让人欲罢不能，所以，那一刻，两人都长叹了一口气。

萧陌看着像是熟透的樱桃般的小孩儿，笑了，“继续？”

纪伏栩咬了咬唇，“继续就继续。”

月光下的影子，隐隐绰绰，交叠的，灰暗的光影洒落，又似乎并无动静，那时高时低身影，也许只是某个影子罢了。

天将亮，水声响起，萧陌为人清理了一番抱回了床上。

小孩儿还在呢喃着，“要记得我，我就是他。”

萧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，抱着他一起入睡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是被唤醒的，眼前是小孩儿担忧的面庞，“老男人，你怎么睡了这么久，天都要黑了。”

萧陌捂住了眼睛想起了另一个人格，浑身无力，现在又是在哪？

“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很累啊，我叫了你好久。”纪伏栩小心看着他的表情，“是不是年纪大了，该补补了？”

萧陌瞬间手放了下来，坐了起来，“你嫌我老？”

腿有知觉，所以昨天真是梦？可怎么那么真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