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谁吵架不嘴硬。
燕斩玦不停替他擦拭溢出的血痕,给他喂药,喂蜜水和荔枝膏,燕斩玦才不管他们吵架了,他就要拼命对谢痕好,狠狠气一气这个无道昏君。
燕斩玦不停急促催马快往天山走。
“我总算看透你了,谢痕,你就是想让我中计是不是,你要我也丢下你。”
“你要我一辈子痛苦,想起你就哭?做梦,谢痕,我才不上你的当。”
燕斩玦说:“你的计策一点都不高明。”
谢痕靠在他胸口,人仿佛沉沉昏迷,气息微弱到极点,但燕斩玦就是知道他醒着,燕斩玦很放肆,不光抱他还亲他。
燕斩玦摸索出很多更温存辗转的亲昵。
谢痕不认得这些完全陌生的感触,喉核轻颤,身体无意识地微微发抖。
“我恨不得和你吵一百年……”
燕斩玦抱着他,咬着牙根叹了口气。
“吵到我们都变成老不死的家伙,你恨我我恨你,哪天你扯着我的衣领、我拽着你的袖子蹬腿咽气。”
“想明白这件事的时候我就知道完了,我爱上中原的无道昏君了。”
“我早爱上你了,你绝对想不到,一定以为我在胡说。谢痕,第一次亲你以前我就爱上你了,你当时问我为什么发抖,为什么恐惧,因为我发现这样比什么都快活。”
“你想让我孤零零活下去的时候,我已经冥思苦想怎么陪你死了,我每天都在想咱们两个在棺材里穿什么颜色的衣服。”
“谢痕,我要生你一辈子气,你怎么能丢掉我,怎么能不要我。”
“你疼得快死了,病得快死了,也不能说一句‘阿玦,抱我’,是不是?”
“非要到装疯卖傻的时候,你才肯说点软话,稍微放过你自己一点,痛苦了就掉泪,高兴了就笑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