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痕披散着长发,散在白狐绒间,落在锁骨的深窝里,颓软手臂仍抱着燕斩玦,慢慢用手指刮弄燕斩玦的喉核。
黑漆漆的瞳仁空洞含笑,仿佛惬意。
直到这只作乱的手静静滑落。
燕斩玦垂着头,双臂撑在谢痕身侧,胸口剧烈起伏,他拿过纱布缠了几层遮住这双可恨的眼睛。
他抱起谢痕,铺平一张厚裘皮,把人放在上面按压胸口,谢痕一动不动,喉咙里含着一口寂静冷气,身体随按压颤动,不见更多反应。
“谢痕。”燕斩玦按他的胸腔,“用不着装,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燕斩玦捧着绵软的头颈,往他喉中送进气流,谢痕的喉咙冷寂,脸色冷白泛青,眼前遮着纱,嘴唇的血色也正在飞速褪尽。
燕斩玦失控地抱紧他:“谢痕!”
他捧着谢痕,稳住紊乱呼吸,往微张的口唇里送进气流。
他怀里的人慢慢缓过一口气。
燕斩玦苍白的脸终于渐渐恢复血色。
“梅花……”
谢痕依旧含着那点笑,被遮着眼睛,长发散在他怀中,低声问:“朕的……梅花酒,酿好了吗?”
燕斩玦低头看他,瞳孔漆黑,闭紧了沉默,把人慢慢放回厚实的软裘厚绒里。
“谢痕。”燕斩玦低声问,“为什么非得这样,我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假装一切都已经结束,我可以逼着我不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