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弗控制自己的神情,朝他笑了下:“是啊,我是没上过学的穷小子。”

格云瑟低声嘟囔了一句,听不清,大概是感叹自己疯了,选一个没上过学的底层alpha来做贴身侍卫。

“你是穷小子。”格云瑟问,“你为什么不去那一边?”

谢弗怔了下,他没想到格云瑟还记得这个,还记得“那一边”,他没编这部分故事:“……必须去吗?”

格云瑟也不清楚:“必须吧。”

不然小谢弗怎么会走。

格云瑟不知道这念头是哪出来的,也不知道“小谢弗”是什么东西,但这成为他心中的“规则”,大概所有人都是必须去另一边的,不然谢弗怎么再也不回来。

格云瑟不想再思考这些,他的头很痛,很疲倦,什么也不想再思考。

格云瑟很宽容,反正他感觉得到自己快死了,没必要不宽容:“你也去吧。”

谢弗摇头,他哪儿也不去,他就坐在这,陪着格云瑟。

格云瑟看起来有点惊讶。

“不走。”谢弗说,“格云瑟阁下,就算你赶我,我也不会走,我此生陪伴着你,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。”

格云瑟看起来对这种“没上过学的穷小子才会说的土包子告白”嗤之以鼻。

但也并没拒绝这个胆大包天的“贴身侍卫”钻进被窝里抱他,甚至亲他、吻他,在寂静的夜色里贴着他发抖。

格云瑟轻声问:“你叫什么?”

谢弗说:“瓦格纳。”

“瓦格纳。”格云瑟念了两遍这个名字,笑了下,他问,“瓦格纳,你今晚不走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