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野心家的蓄意挑衅失败,格云瑟伸出的手被握住,拢在掌心, 谢弗在月色下低头亲吻他的手背、手指和掌心。
很柔和。
格云瑟叹了口气。
“索然无味?”谢弗抬起眼睛,还是那种温和的笑, 掌心轻轻揉他的头发,“玩飞盘要草地, 格云瑟阁下。”
格云瑟没有多少力气,望着谢弗,湛紫的眼珠微微转动, 像是月光下沁着香气的冰凉泉水:“你这语气, 好像我们早就认识, 你很了解我。”
谢弗没有立刻回答,他拥住格云瑟软下去的身体,用肩膀和上臂托住软垂后颈,捧着膝弯将人抱进怀中, 掌心覆着渗出的冰冷薄汗,低头辗转着亲吻,直到那些爬上胸膛的血色荆棘渐渐褪去。
情况变得有些糟糕。
格云瑟开始不在他面前暴露疼痛。
谢弗必须设法说服他,格云瑟有多能忍痛,谢弗是亲眼见过的。
“你丢失了一些记忆, 想看看吗?给我点时间, 我把它们做成电影, 晚上我们洗澡和吃完饭时放给你看。”
谢弗抚摸格云瑟的眼睛, 抚摸眉弓附近的小小伤疤, 格云瑟在战斗时从来身先士卒,beta的身体恢复能力并不强, 这些细小琐碎的伤随处可见。
“我说真的,我们过去一直是朋友。”
“我们早就认识。”谢弗说,“格云瑟,你忘了,我们一起长大。”
格云瑟轻轻笑了一声。
谢弗并不介意,长大以后的格云瑟·海因里希就是这样,刻薄、傲慢、聪明到可怖,没什么人被他放在眼睛里,可偏偏爱他的人无数。
旧世界的残党为那双紫罗兰色眼睛而战,为这双眼睛而死。
即使最恨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认。
格云瑟·海因里希,是腐朽帝国最后划破天际的灿烂余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