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弗笑了下。

他握住格云瑟的手,小臂肌肉绷得发抖,他用尽全力克制汹涌的冲动,不把人勒进怀抱里碾碎。

他其实并不是立刻接受这件事的——他反复找过格云瑟很多次,追问格云瑟是不是听说了什么,是不是故意和他划清界限,他把格云瑟堵在盥洗室,胸口剧烈起伏,炽烈的信息素近乎燃烧。

但格云瑟只是用马鞭轻轻挑了下他的衣领。

谢弗已经进入新秩序核心。

他的作训服衣领上,已经多出核心成员的标识。

“谢弗勒尔。”格云瑟垂着睫毛,慢慢咬字,“你要知道,不止是你需要划清界限,我也要考虑前途和晋升了。”

格云瑟说:“和你们这种乱流混在一起,对我很不利的。”

这话激怒了谢弗,他把格云瑟按在墙上,眼眶赤红,他哑声说:“我给你一次收回这句话的机会,我们不是乱流,格云瑟,我不想和你吵架。”

格云瑟微微偏了下头。

他摸了摸谢弗的脸,这动作很轻柔,根本算不上吵架,谢弗像是完全被施了定身咒,睁圆眼睛,看着傲慢优雅的银发少年倾身和自己用贴面礼道别。

格云瑟用额头贴着他的额头,拢着他的脖颈,认真看了他一会儿,笑了笑。

“‘你们’。”

格云瑟直起身。

“谢弗。”他柔声说,“你去找他们吧。”

格云瑟说:“我放过你了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