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种话其实一听就知道是敷衍的借口。

但城堡里长大的海因里希阁下似乎并不了解“借口”,被那些人嘲讽几次后,格云瑟最近变得寡言,沉闷,心事重重,不再凡事都叫上谢弗。

“谢弗。”格云瑟撑着手臂,坐起来,“能回答我吗,是‘你们’还是‘我们’?”

谢弗皱紧眉,他第一反应是格云瑟穿得太少,脱下外套罩在格云瑟身上,他低声说:“别闹了,格云瑟,我——”

他凝定在星空下的风里。

因为格云瑟的眼睛,格云瑟低着头,清瘦身体微微发抖,睫毛颤动,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有水汽汇聚。

谢弗变得不安,他甚至没法压制心烦意乱,抱住格云瑟,笨拙慌张地亲这双眼睛:“别哭,别哭,我说错了。”

“我们。”谢弗说,“是我们,格云瑟,你别难过,只要——”

格云瑟一秒收回眼泪:“哈哈。”

谢弗:“……”

谢弗几乎冒火:“格、云、瑟!”

他一骨碌爬起来追着这个专门捉弄人的小混蛋跑,格云瑟当然还是跑不过他,被他抱着倒在草地上,谢弗捉他的痒痒,格云瑟笑得咳嗽着很识时务地求饶。

谢弗才不饶他:“第几次了!格云瑟!你自己说第几次了!”

格云瑟也没想到:“怎么会有人次次都上当?”

谢弗咬着牙恶狠狠发誓:“下次再上当我就是狗。”

“乖乖谢弗。”格云瑟清清嗓子,“握手。”

谢弗茫然地握住他的手:“……”

格云瑟用摸大狗的手法蹂躏他的脑袋,得逞后扭头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