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云瑟完全不介意承认:“用尽一切手段取胜,谢弗,别怪我说话难听,现在的你脾气可有点爆,这点很危险,我严重怀疑你会死在毕业以后的第一次实战……谢弗?”

格云瑟很轻松地从谢弗的“钳制”中脱身,他扶住谢弗,摸了摸滚烫的脖颈和额头,又凑近嗅了嗅。

硫磺、松油和木柴的味道。

怪不得脾气爆。

格云瑟叹了口气:“走吧,你的信息素暴动了,我陪你去校医室。”

他握着谢弗的手腕,却没能把人拽动,有些诧异,回头时察觉到蔓延精神力中的异样。

——变异的alpha,有能力撷取他人的精神力、生命力,是规则之外的异数,不容于世的“怪物”。

在此之前,谢弗从不和人近距离接触,使用的抑制剂也从未失效,这个秘密从未暴露,可他也没有想到,自己会闯进一间暴雨里弥散着紫罗兰香的更衣室。

格云瑟替自己辩护:“这只是模拟信息素,没有效果,别人都以为我用紫罗兰味儿洗衣液和洗发水……好吧。”

格云瑟伸出手,抱着沉默的、绝望到死寂、仿佛一团亟待失控的烈焰般的alpha,精神力外放封闭住这片空间,掌心顺抚烙铁般的后颈脊背:“很好,很好,小谢弗,我们都是怪物。”

“没人会知道。”格云瑟柔声哼唱城堡里古老的歌谣,“只是下了一场大雨。”

只是下了场雨。

谢弗失去了这段记忆。

在很多年后,他尝试向格云瑟询问这天究竟发生了什么,落败的野心家狡猾地趁机向他开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