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上下可能抓到了几百个假的格云瑟。
茫然的野心家在他怀里蜷缩着,被迫仰起脸,银色长发被轻轻拨开,整个人因为疼痛而无意识微弱发抖。
谢弗轻声说:“格云瑟。”
谢弗只好用亲吻引导他吞咽,他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对手、宿敌,谢弗本以为亲吻宿敌的感觉会很古怪。
不知为什么,居然是该死的驾轻就熟。
格云瑟拒绝吞咽,闭紧眼睛呼吸急促,直到被半强迫着咽下一小口南瓜汤,漂亮的紫罗兰眼睛微微睁大,露出懵懂茫然的惊讶。
谢弗继续喂他,轻轻摸着他的头发,一遍遍教他自己的名字:“你是格云瑟,我是谢弗,我是你的朋友。”
谢弗把爬回笼子里睡觉的格云瑟一遍遍抱回来:“我是你的朋友。”
这样教了一个星期。
格云瑟慢慢恢复一些记忆,变回那个嘴很毒、半死不活一样嚣张的野心家。
也揭穿了他很拙劣的谎言。
格云瑟想起了他们不是朋友。
很早就不是了,这朵代表友谊的紫罗兰凋零于四年后,谢弗十四岁、格云瑟十一岁,他们不再是会把立场甩开,仅仅因为格云瑟很疼,就在雨夜拥抱的小孩子。
“你完全是自讨苦吃。”十四岁的谢弗很愤怒,愤怒到口不择言,“格云瑟,你根本就是个逃避现实的懦夫,你一辈子都活在你父母留下的阴影里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你是个beta——平凡、健康、快乐,这种生活让你这么无法忍受吗?!”
那种愤怒,更多其实是来源于格云瑟还在不顾身体滥用禁药,已经严重损害健康甚至寿命。
但十几岁就是不会好好说话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