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弗勒尔·瓦格纳,你可以叫我谢弗。”他说,“你比我小,我不叫你阁下行吗?格云瑟,外面有市集,我明天带你翻墙出去玩……”

他被柔软冰凉的手指握住衣领,拖近,格云瑟在他颈间嗅了嗅。

那一刻他承认自己忘了一切。

忘了要说的话,忘了问能不能借书看,伏在他颈间的幼童,轻嗅着,银色的短发触感像小动物的柔顺皮毛。

“你的信息素。”格云瑟松开手,回到那个宽大的扶手椅里,“是什么,火焰?”

格云瑟紫色的眼睛望着他:“我闻到硫磺和松油木柴的味道。”

“是暴虐的自由之火。”谢弗沉默了片刻,还是开口,承认这个让他有点不自在,“他们说我很危险,会把什么都搞得一团乱……所以哪都不收我帮工。”

谢弗也闻到紫罗兰香,这和暴虐的火焰完全不同,是种幽微、高傲、宁静如海的香气。

可beta也有信息素吗?

谢弗忍不住问了,格云瑟并不介意,和气地回答:“我用了药。”

是种禁药,可以让beta用摧毁身体的方式,达到类似alpha的状态——可以驾驶机甲,可以操控精神力战斗,可以闻到最浓烈的那一批信息素。

所以到哪儿都被嫌弃呛人的鞋匠家alpha小子,反倒正好。

格云瑟对市集并不感兴趣,七岁的格云瑟已经成熟得惊人,他询问谢弗alpha的精神力使用方法,请谢弗演示,也让谢弗帮他带来军事学校的课本。

作为回报,谢弗得以在城堡里自由行动,看所有的藏书,视野也由此打开。

一来二去他们慢慢熟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