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。

郁兰因也并不会更多哄人的花招了。

系统雨夜飞车,帮二十一岁马上二十二岁的郁兰因拦下了要上飞机的大哥,这时候的小郁总脾气更暴,挂在木木愣愣的大哥肩膀上玩命咬,又哭得站不稳。

郁大哥严重抑郁,已经不怎么说话、甚至不怎么认识人了,发现弟弟站不稳,立刻把人抱紧拍背:“不哭,不哭。”

“好乖,不哭了。”

郁大哥笨拙地哄弟弟:“大哥想办法啊。”

他们一家人哄人都是一个语气。

二十一岁的郁兰因用了十天陪他大哥,紧紧握着大哥的手,一块儿睡着,就这么迎来这个临时世界的坍塌。

系统帮二十岁的郁兰因杀过去,按住险些中了圈套的二哥,帮郁兰因给爷爷转院,帮郁兰因平稳交接公司,陪着阴郁沉默的小郁总抱着膝盖蜷在包厢沙发的一角,什么多余的话也不说。

二十岁的郁兰因,最苍白,最凌乱自弃,像揉烂的花瓣,用力弄碎就会淌出殷红的花汁。

系统握住他细瘦的手腕,不让他对自己这么做。

郁兰因耳垂上的小痣鲜红。

郁兰因问:“你不喜欢玩吗?”

系统说:「你不喜欢。」

郁兰因微微睁大眼睛。

他看了一会儿系统,小声道歉,摇摇晃晃站起身,在水流下洗去那些乱七八糟,洗掉混乱的酒气:“我……”

“对,我不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