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没有恶意。”宋泊潇替见人就咬的恶犬说话,“你经常喂它, 把它喂饱, 它就不会来惦记你的东西。”

他看见郁兰因腿上的伤, 皱了皱眉:“你抹的这是什么东西?郁兰因, 烫伤该怎么处理, 你没有医学常识吗?”

郁兰因当然有医学常识,还是陪他过那些期末周背的。

可郁兰因没有钱, 没有时间。

不能静养。

郁兰因要工作,要挣钱,还要改造,要端着碗热豆浆到手被烫木,依然抿一抿泛白的唇角,把眼睛弯起来:“我有啊……”

【当初,看到你受伤,宋泊潇比谁都担心。在他却已经对你是这个态度,多说一句话都嫌烦。】

【现如果不是出于责任心,他根本不想多理你,可他还是关心地询问了你。】

改造系统问郁兰因:【你认识到你对他的伤害有多深了吗?】

郁兰因单腿站着,低头想了一会儿,摇头:“没有。”

改造系统错愕。

刚要亮红灯,这个最近已经被教化得不错、开始反省和顺从的反派,又接着轻声问:“为什么不是因为,我没有把他喂饱?”

——这是宋泊潇自己说过的话:畜生懂什么。

你把它喂饱,它就不惦记你的东西。

反过来也一样,因为喂不饱,所以被惦记、被报复也是难免的,这道理当然没错,只有一个小问题。

畜生当主角。

也行吗?

改造系统陷入暴怒,惩戒的电流瞬间穿透脊髓,郁兰因闭了闭眼睛,身体晃了晃,额头渗出冷汗,庞大到足以湮灭一切的痛苦只开了个头。

他被抱住,手里的豆浆被接走,郁兰因在冷汗里吃力抬头,茫然望着眼前模糊的人影,下意识说:“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