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住了温泉酒店、豪华病房,坐了私人直升机。
郁兰因舒服到直叹气:“人怎么能活得这么堕落。”
「这算什么。」系统捧着他的头颈,「还有很多愿望名额,郁兰因,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?」
郁兰因绞尽脑汁想了半天:“我没有了,你有吗?”
系统微怔:「什么?」
“分你用啊。”郁兰因恨铁不成钢,“快,趁含哥儿整理我还活着,想想你要什么,咱们把愿望名额用光。”
不用就等于纯亏。
郁兰因大方地撺掇系统:“狠狠宰你们那个总部一笔,弄个公司怎么样?还可以上学,对了,你想不想读个博士?博士好酷的。”
“以我为鉴,找个特别好的人,组成一个家。”
郁兰因枕着系统,兴冲冲描绘那个伟大蓝图:“那种日子可好了,过一天你就上瘾,真的……”
系统:「是。」
郁兰因愣了下:“啊?”
他还没说过瘾呢。
是什么?
系统不解释,只是把郁兰因托在手臂间,低头亲吻,郁兰因觉得亲嘴也不错,茫然一会儿就把问题抛在脑后。
这具身体被系统抱得很紧,很紧。
系统握牢无知觉的手。
郁兰因靠输营养液维持,身体衰弱得很快,心跳微弱急促,头颈不小心仰倒,靠自己都无法支撑起来。
这让预定航班变得有些麻烦,航空公司不太愿意承接这样的乘客,担心会发生意外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