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已经能坦然被乱摸,抱着郁小老板走上顶楼停机坪,风很大,猎猎吹着人,楼下还是一片乱七八糟的喧闹混战。
系统给令人讨厌的人打了个马赛克。
郁兰因看着那么大一坨马赛克:“……”
「他发现了自己是畜生,和朋友争吵,被赶下了车,公司高层查到你在这住院,让他来求你。」系统简洁总结,「他想上楼但上不来,我买通了警卫。」
郁兰因使劲浑身解数冒坏水:“泼他一脸臭豆浆。”
系统照办。
马赛克变成浑身臭豆浆的马赛克,系统抱着郁兰因上了直升机,绑好安全带。
酷。
真的酷,有飞行马甲,有耳麦。
还有氧气瓶和护目镜。
系统负责开直升机,他们直接飞去那条“日照金山”航线的机场——那种穿梭云层的高度很冷。
要想欣赏,还是适合优哉游哉坐在客机头等舱。
郁兰因得意洋洋朝下面炸毛,坐着炫酷无比的直升机上天,他很兴奋,不停和系统讨论,他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,全是家里最常聊的芯片、程序设计、飞控。
他是家里学习最不好的,没办法嘛,他总是生病缺课,再说已经有两个天才哥哥。
“我负责玩。”郁兰因很自豪,“我小时候,医生说我会在二十五岁彻底瘫痪,我都不怕。”
郁兰因说:“我会有带火箭助推器的外骨骼,还会有能变形的超酷轮椅。”
系统问:「能飙轮椅吗?」
郁兰因很坚信:“肯定能。”
系统赞同:「确实超酷。」
郁兰因抿着唇角笑了下,耳朵被灯光映得微微泛红,侧过脸去看窗外,他这么坐着,坐着,忘记了要保持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