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兰因说:“要哄。”

要一路享受头等舱、白金五星级酒店和豪华至尊包厢才能治愈哄好。

郁兰因相当期待地看着系统。

二手显示屏的色彩鲜艳得有些过分了,气窗狭小光线暗淡,五彩斑斓的光亮打在他脸上,变幻着,变幻着,折射出不同的光。

像数不清的完美无瑕的热闹脸谱。

这么过了几秒,系统点了点头,走过去,扶着轮椅蹲下来。

郁兰因是“故障”,是需要处理的bug。

这其实是已经重启过的世界,上一次,没有任何仪器判定郁兰因需要被救赎,所以总部也根本没派救赎系统过来。

发现尸体后,宋泊潇甚至根本不信,完全不认为这具狼狈死者是郁兰因——他已经相信了郁兰因的确病重,把人接到家里照料,他们已经说开了一切过往,他愿意原谅郁兰因过去做的一切,甚至放下工作陪着郁兰因去雪山旅游散心。

只不过那天他熬夜开了个公司里的远程紧急会议。

所以起晚了。

郁兰因留了张纸条,说天气很好,要出去走走,透透气。

……所以郁兰因究竟为什么自杀?

为什么自杀?

一切不都终于在变好吗

回过神时,系统发现自己在抚摸郁兰因的耳朵。

它难以克制这种不明冲动,就像想把郁兰因兴致勃勃设定的“沙包大的拳头”砸到主角脸上,这些都是暂时无法理解的念头。

系统问轮椅里的人:“怎么难过?”

郁兰因自己说过的话,自己过了三秒都不记得,愣了愣,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下,摸摸脑袋:“胡扯的,不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