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不过郁兰因没玩过,这东西要两个人配合才能玩。
系统实在没办法,乱七八糟瞎念了几遍:「现在玩?」
郁兰因眼睛亮亮地点头。
系统拿了个空垃圾桶,把手帕纸扫进去,把油渍和地上洒的鸡汤也都清理干净,碎瓷片拿卫生纸包好。
郁兰因的右手和右腿都不听使唤,目前是会在过于疲惫时发作,很快病情就会爆发式的加重,最后完全没法离开轮椅。
宋泊潇送来的那些药根本屁用没有。
系统抱起郁兰因,没看主角的反应,郁兰因反正显得很高兴——他很久没这么被抱起来过,上次还是小时候,全家宠着的金贵小少爷,被爷爷举起来架在脖子上。
“力气很大啊。”郁兰因摸了摸,“定制效果这么好吗?”
效果的确不错,但某种程度上,也是郁兰因的体型单薄好抱。
或许是慧极必伤,也或许是反派诅咒,郁兰因从小就多病,家里从求医到求佛,走投无路了连出马仙也请过。
郁兰因一年要生半年病,小时候几乎一直住在医院,家里人对他的保护欲强到过度,学业也一直请的私人教师,以至于直到去上大学前,郁兰因也没真正见过什么外面的人。
所以到了学校,郁兰因一眼被大自己两岁、高自己一届的宋泊潇吸引。
宋泊潇出身很贫寒,但坚韧自强,当时是系里的学生会副主席、勤工俭学部部长。郁兰因瞒着家里逞强参加军训,第一天就倒了,是宋泊潇背着他跑去校医室,给他买水。
两个人就这么纠缠到一块儿。
转眼八年。